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尼日利亚华人论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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动态微博

发表于 2011-10-7 11:37:50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奥尼沙的故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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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英语NO GOO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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) n( S- b& C1 o7 ` 2006年春节过后,公司的老总说:“你去非洲管帐去吧!”就这样,我来到了尼日利亚。
: l7 ]% Y; ]% b4 [    不到北京不知道官小,不到深圳不知道钱少,不到尼日利亚不知道不会英语也挺好!在拉各斯机场,一个黑人来到我跟前,紧紧抓住我的手,不由分说就一个劲地摇。看那亲热劲,就象一个失散多年的地下党,终于找到了组织,眼里就差流出激动的泪珠了。他边摇边叽哩咕噜说着什么。可我会的英语还没有葛优的头发多,说的什么我一句也没听懂。我忙对他说:“SORRY,ENGLISH    I’M    NOT!”他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,用疑惑的眼光看了又看,很不情愿地走开了。我问来接机的小唐,黑人说的什么意思。“是向你要钱的!”说罢小唐笑了。我知道,他是笑我那句土法上马制造出的ENGLISH。我说:“幸亏我不懂英语!”正说着,刚才那个“地下党”又向“组织”靠拢过来。又是一通咕噜。看来这家伙是财心不死啊!我又把刚才那句ENGLISH说了一遍,后面又特意加了个“SORRY”!这回,他终于相信我是货真价实的英文盲了。是真不懂他的意思。这才无可奈何地摇摇头,绝望地离开了。看着他的背影,我心想,这家伙现在一定在后悔,当初为什么不学一学中国话了。
( C4 z- p! Y0 N0 z    后来,出门时常碰到厚脸皮的黑人伸手要钱,这时我就照方抓药。没想到,就我制造出的那句英语,还真为我节约了不少银子!然而,在日常生活和工作中,由于不懂英语,更多的时候带来的是诸多的不便……
4 P/ }  {* J8 E3 K4 i; f% x1 ^    有一次,我从拉各斯坐夜班车回奥尼莎。可是途中客车临时改变了行车路线,没经过奥尼莎就一直开到了终点站——奥韦里。第二天上午,在奥尼莎等着接我的同事,听说我到了二百里以外的另一个城市时,在车站急得团团转。就像听说我被非法组织绑架了一样,不知如何是好。我知道,他担心的是我的英语NO GOOD!在电话里,我很镇定地对他说:“老弟,NO瓦哈拉。你放心吧!连说带比画,我一定能回到奥尼莎。”
, j+ a" M! X1 r& x+ M- c, ]    当我回到奥尼莎的时候,天已近中午了。比预定时间晚了整整五个小时。别公司的同胞也赶过来问长问短。正当我们谈笑的时候,我的手机响了。原来是昨晚在车上刚认识的一个黑女子打来的。几句招呼过后,她再说什么我就听不明白了。我忙把手机递给旁边的小牛。小牛还真牛,一通英语说的太溜了。挂了机,小牛挤挤眼笑着把手机给了我。我问他说的什么,小唐说,小牛刚才给人家开了一个玩笑,问她是不是想约会。得!这还了得!得罪一个女人事小,影响了中尼人民之间的友谊可是大事!此时,我悔不该当初在学校上英文课时,躲在课桌底下偷看《西游记》。如今有了麻烦,他们师徒四人也不管我了。“你真是开了个国际玩笑!”我说着忙编了个信息发过去。还好,她明白了是别人给她的一个玩笑。小赵说:“秦哥,赶快学英语吧。要不,想泡个黑妞都不容易!”“说那儿啦。我正是因为现在不想泡黑妞,当年才不好好学英语的!”
9 C$ T6 \' D* r    说归说,乱归乱,看来不学英语是不行了。于是,就给国内上高中的儿子打电话,把朋友们推荐的几本资料让他买。儿子听了说:“爸爸,这些书你看不懂……”“妈的,你小子也小看我。别忘了,当年你两岁时,说‘两只蛤蟆八条腿’还是我教的呢!”
4 {9 R& ^; _5 N' ^" K    说学就学。可从哪儿入手呢?民以食为天,就从吃的开始吧——“BEEF牛肉FISH鱼,猪肉PORK、CHICKEN鸡……”
. Z! M3 {5 u9 Q1 D1 H7 l8 M    现在,当朋友们来到奥尼莎时,如发现有一个走在大街上还在背英语单词的家伙那就是我。别忘了,可一定要给我打个招呼哦!" y; ~! j% G0 s8 p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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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 _8 ~- i3 f" A+ T0 a老张历险记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 ' }" c4 p& P9 \- e: C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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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一个太阳光热情奔放的上午,我和往常一样,站在二楼的阳台上,无精打采地注视着面前街道上来来往往的行人,就象当年慈禧太后,在检阅她那不堪一击的海军。忽然,一个头戴红色太阳帽的中年男子,背着一个挎包,从南边大步走来。我的心头猛然一喜。因为我看到——他的皮肤和我是一样的!! \& w( {% X9 I" _& u5 s( w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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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“喂!你好!”我大声向他喊到。) _6 z9 C2 t7 k, C% t  a' \4 t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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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时,只见他抬起头,微笑着向我招招手。果然是同胞!于是,我急忙跑下楼去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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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~/ C- a( w+ { 他就是老张。今年52岁,洛阳人。在奥尼莎这个天蓝云白,树绿人黑的地方,能认识一位河南老乡,是多么不易的事情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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% F! O6 P# Q4 j& X$ Q' d  原来,在三年前,老张为了考察拖鞋市场,只身一人来到了尼日利亚。这里拖鞋供大于求的实情,使他打消了原来的计划。后来,又由于种种原因,他没有回去,就开始了他的尼国生活——他先后在饭店,工厂,建筑队打过工。睡过屋檐,睡过马路。从拉各斯到阿布贾......最后来到了奥尼莎,帮朋友销售空调。一路走来,几多坎坷,几多艰辛!然而,最让他终生都难忘的,还是发生在2005年圣诞节后的一件事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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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是 12月28日,圣诞节刚过。老张来到奥尼莎城西,在一塑料厂工作的同胞老徐、老陈那里玩。晚上,三个人推杯换盏。一直喝到酒精的催眠效果出来,三个人才依依不舍地放下酒杯,一人一个房间睡去了。子夜时分,当老张睡得正酣的时候,被人粗暴地推醒了。他睁眼一看,就吓了一跳。只见床两边,分开站着四个黑人。其中两个拿着大刀,正虎视耽耽盯着他。老张立时就明白发生了什么事,醉意全吓跑了。这时,一个黑人拉过床单,刺拉撕下一条,不由分说就把他反捆起来。接着就把他拖进了隔壁的房间。老张一看,只见老徐和老陈都被捆着趴在床上,在等着他呢!一边还站着一个黑人,两只手举着一只手枪。此时,三个难兄难弟,都趴在了床上,只能任歹徒翻箱倒柜了......) i# ^8 t! ]" R+ L0 M  S2 X

1 o& d9 G" p1 N8 q$ T) M! B0 f- } 半个小时后,歹徒们把房间门反锁上,没有说再见,没有说珍重,没有留下姓和名。撤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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确定几个不速之客都走了,老张和朋友才松了一口气。他们艰难地把身上的布条解开,又把门撬开。他们察看了被歹徒洗劫后的各个房间,发现除了钱以外,歹徒没有拿走其他任何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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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 ?6 _" n' x) P9 I8 x( I* u 歹徒是从楼下厨房的窗口钻进来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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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r7 x; m! G% d+ l/ i# y" l 这次被劫,他们被洗去二十多万奈拉。其中有老张的十余万。那可是他跟着黑人盖房子,辛辛苦苦挣来的血汗钱哪。本来,那是老张准备寄回国,给老母亲过年的。可如今,全被黑人“朋友”“拿”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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; e, o5 {1 D4 W" c! o1 W1 p 此时,钱被抢已不算什么了。值得庆幸的是,由于他们没有反抗,歹徒没有伤害他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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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 t+ v4 y2 [1 F" F& ~3 K 事后不久,老徐和老陈就带着余惊,匆匆登上了回国的飞机。并发誓说——“永不再来!”! ~& _* l% ?9 N# ~2 C

, D; l0 ]) N! O0 R" |( \: B" n 性格开朗的老张没有走,在谈笑中讲述了这段往事。听了老张的“历险记”,我还感到有点后怕。同时,也被他那乐观的精神感染着。" e/ v; {0 B/ ?2 G/ A$ m2 i7 Q! `

9 V7 P0 C& _& h% A/ u 然而,就在听完这个故事不久,7月6号,在奥尼莎街头上演的一起持枪抢劫中,老张又一次“扮演”了受害者——$ l* S& O& E! s$ M

& A. C5 B& v* C, ?; J! b 那天下午,老张和往常一样去跑市场。当“阿卡达”带着他在大街上正飞跑的时候,身后突然传来了“砰!砰!”两声枪响。老张看到,路两边的行人,立刻都趴在了地上。带他的“阿卡达”紧急刹车,把摩托一扔就逃走了。这时,老张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,一辆摩托从后边追上来,已停在了他身边。一个黑人从后座上跳下来,拿着枪对准了他:“HANDSET AND MONEY!”(把手机和钱拿出来!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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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张看着黑洞洞的枪口,不得已掏出了手机。劫匪趁机又夺过他的挎包,跨上摩托就窜了....../ t8 l3 K/ g. j, h% U8 Y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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劫匪走了,路两旁的黑人都围了过来。有的说“SORRY”!有的说让他找警察!老张苦笑笑:“找警察能管用吗?”!3 u4 T6 C* e  f. Q

, r6 @$ r/ F/ o" G7 E0 v8 O6 h 不一会,有一个黑人从前边跑过来,把他的挎包递给了他。老张看看,除了钱没了,资料还都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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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张背好挎包,对周围的黑人朋友说了声:“THANK YOU VERY MUCH!”又迈着大步向前走去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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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风雨”上班路/ E( ?4 @5 G: e' U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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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G* j2 ~- V  q; t前些时,我回拉各斯小住了几日,得以有机会,和拉各斯的同事们体验了一次上班之旅——( N& q/ `# m4 _7 ]

  Y' U# `7 @) u9 p 那天,我们早早地吃了饭。还不到八点,我们的经理兼司机老申,就坐在了驾驶员的专用座位上,按响了上班去的车笛。从家出发,到七公里外的仓库装上货,然后再跑二十二公里到办公室。这就是拉各斯同事们每天的必修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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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奥尼莎的时候,有黑人常在我面前提起拉各斯如何如何,对拉各斯的崇拜不亚于赵本山当年对铁岭的向往。在去仓库的路上,我打开车窗睁大眼睛往外看,想极力寻找一些与奥尼莎的不同。可除了车多一些,人多一些,面对肮脏不堪的道路,我实在找不出有半点可爱之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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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 A! E/ F4 Z% p, Y 在仓库装上货,我们的车刚出大门,一个黑小子就笑嘻嘻地挡在了车前。申经理还他一个笑脸:“MY  FRIEND,NO MONEY!TOMORROW,OK?”黑小子象便衣交警一样,手一挥,我们就上路了。我就想不明白,这里的人不残不疾,伸手就要钱,还不以为耻,反以为荣,真是可悲!( i. N% Q9 o6 ~6 L

% k! g. E5 q" ~8 ~/ o3 p 车子在不快不慢地行驶着。这时,一个警察骑着摩托从后面追上来,并示意我们停下。申经理把车缓缓停在路边。警察走过来,一脸严肃。没有敬礼就向经理要了证件。他看了看,问:“WHAT’S INSIDE?”(车里面是什么东西?)“WIG!”(是假发!)经理答道。怕他不明白,还特意用手指指自己的光头。黑警察握着经理的证件,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奸笑。不由使人想起,当年林副统帅手握“红宝书”时,脸上也是这种表情。内心当然还隐藏着阴谋。在前排坐的小吕一看,机敏地从车工具箱里拿出一条金项链,递过去。(当然是假的!)黑警察接过就装进了衣袋。然后满脸堆笑地问:“RING ELSE?”(有戒指吗?)经理说:“NEXT TIME!”(下次吧!)警察点头笑着把证件还给经理,顾不上说再见,骑上破摩托就消失了。“哈哈!”我们大家都忍不住笑起来。实在太开心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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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笑声中我们驰过了一座大桥。没跑多远,车子就慢下来了。堵车!我向外一看,只见人流、车流汇在了一起。小商贩们手里拿着、胳膊上搭着、头上顶着各种各样的小商品,在向车里的人们展示着,推销着。看那个乱劲和热闹劲,我禁不住想起了家乡的庙会。“这就是拉各斯的马路市场!”坐在我旁边的小张说。5 Y! m/ O% z: e+ d* a, n0 G  S+ ^; I8 E

, f1 ]( E7 A1 h* H4 C 穿过“马路市场”,又行驶了半个小时,就要进入我们办公室所在的市场了。入口处,一个黑人撕下一张发票,换取了我们一百奈币。“这是每天必交的过路费!”申经理给我介绍说。交过费,我们刚走了百十米,不知从哪儿冒出来个黑小子,挡在了车前。经理把刚才的收据伸出车窗,对他晃晃。黑小子瞅了一眼:“NO WAY,MONEY!”(“不行,拿钱!”)没等我们回话,就来了个眼疾手快,我们车前的雨刷已被他卸下拿在了手里。“妈的,太欺负人了!”我们经理真是气急了,推开车门就去抓那个家伙。黑小子先是一惊,随后转身就绕着车跑。经理边骂边在后面追......这时,从旁边围过来几个黑人,拦住我们经理问怎么回事?小吕和小张也下了车,对他们讲了事情的经过。一个年长的黑人,转身对那个黑小子训斥道:“DON’T BULLY CHINESE!GIVE THEM!”(“不要欺负中国人!把东西还给人家!”)黑小子喘着气看着我们经理,似乎惊魂未定,心想:“今天莫非碰到杰特李他师傅了?”黑人长者把雨刷还给我们经理,连声说:“SORRY!SORRY!”然后示意让我们走。这时,那个黑小子不知从哪儿弄了个黄袖箍,正在往一只黑胳膊上套,象是对我们表明,他是有权那样的!看着他那滑稽的样子,我说:“看来,这里也流行戴个袖箍收钱这一套!”对主持正义的黑人长者道了谢,我们就上了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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; r7 b" {" @5 J- z$ H7 J% M 走了没多远,只见又有两个家伙朝我们走来,还未消气的经理一踩油门,车子“呼”地就从他们身边窜过去了。只听后面“呜哩哇啦”叫起来,我想那意思大概就是:“共军跑了!......抓住李向阳!......”' S, p, g9 ?9 X+ Y% Z5 f. @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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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终于到我们的办公室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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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 J$ ?2 c* k6 [7 Q  回想起这一路的旅程,小吕说:“真象唐僧取经!”小张说:“更象红军长征!”我刚坐在沙发上,申经理便打开了饭盒,招呼我们:“来,吃点东西吧!”“您老人家是撵那个家伙,跑饿了吧!”我笑着说。经理也笑了。他指指墙上的表,我一抬头——天!已是十二点半了! ; V2 C  M% f$ R! M5 x  A! Z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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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O- j/ {4 ]- p0 e  |; q“作客”移民局* a3 d) ~9 }7 U& K9 y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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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 i: y) X) o% m 这是去年我们刚到奥尼莎不久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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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t# W$ {- m. y7 w) q& C( Z 那天下午,我正在家整理帐,去买东西的同事小唐和小张回来了。他们不但买回了一瓶中国产的“老干妈”,还捎带回来了一名尼日利亚的“黑干部”。我忙问是怎么回事,小唐就简单地给我讲述了事情的经过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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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 q/ A3 _1 ~8 F) K0 R- M$ O 原来,当他们从台湾超市买东西出来,就被这个身穿制服的黑人堵住了,开口就向他们要护照。小唐和小张那时还不认识那就是移民局的服装,只知道不是什么好事,就装作听不懂英语,这个黑人就挥挥手让他们走。于是,他们就拦了两辆“阿卡达”,急忙往家赶,他们心想,这家伙还挺好糊弄。谁知,当他们快到家门口时,才发现这个狡猾的家伙也坐着一辆“阿卡达”,就尾随在他们身后。这时,已经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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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W" U$ o. [& s- I9 v  这才是引狼入室啊!没想到,我们刚来二十多天,工作还没熟练,这么快就被捕了!" P* A9 g7 v0 G! [1 m2 v

1 J  Y/ m: P/ X, K# f; u  “ Passport !”“制服”一脸冷酷的表情。我听出是要护照的了。这时再装作听不懂已没什么意义了,可是小唐的护照在拉各斯总公司,我和小张的是旅游签证,并且已过期七、八天了,明知道让他看了会是什么结果,于是我就磨磨蹭蹭,一边装着不好找的样子,一边想着对策。“快拿出来给他!”小唐却在催我了。“当年李玉和誓死不交密电码,今天这敌人还没怎么着呢,这算什么呀!”我心想。+ b' M; w  c  D9 B" e

: `# z: g! L- e9 |( F. T, m: { 这个家伙看过我和小张的护照,顺手就装进了他的衣袋。(和我预料的一样!)我把小唐拉到一旁,对他说:“给他点钱,看怎样?”然后,我就和小张去了别的房间,想让小唐操作这件事。一会儿,我听到了楼下的铁门响,断定那个家伙走了,就从房间里走出来。这时,只见小唐拿着一个纸片还站在那,我就问:“怎么样了?”“给他钱不要!”这里还有不要钱的黑人?真是让人难以相信!“你给他多少?”我又问。“五百!”“啊!五百奈拉?”我吃惊了!原以为小唐来这里快一年了,会轻松地摆平这件事,可没想到......还是太年轻啊!事已至此,我不能再埋怨什么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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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想而知,结果是那个家伙拿走了我们的护照,留下了一个地址,让我们明天去移民局找他。他的名字叫Modle !. i  P" |% L' W9 |, M- l+ c: V& R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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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组织”遭到了严重破坏,晚饭也都没心思吃了。看着他们两个愁眉苦脸的样子,我想:“三个人中我的年龄最大,既然事已出来了,我不能乱了方寸!”于是,我就给另一公司的同胞老张打电话,邀他来商量对策......6 u7 k) Q; p+ c8 H

2 [: r7 c# O0 Z( q5 w 移民局在另一个叫窝嘎的城市,距奥尼莎大约五十华里。第二天上午,老张我们四人一起,挤上了一辆开往窝嘎的破黄巴。车窗外的热带雨林风景依然美丽,可我们的心情却并不美丽。5 K7 R6 `: {9 k1 x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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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了窝嘎,我们边走边打听,终于在一个很偏僻的地方,找到了移民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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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是一个很不起眼的小院子,两扇锈迹斑斑的铁大门紧闭着。“啪啪!”我拍打了两下。这时旁边的小门开了,从里面伸出一张黑脸:“What’s up?”(什么事?)“Is Modle around here?”(莫得利在吗?)我们进了门,那人向二楼指了指,这时我看到那个莫得利,神气地站在阳台上,正在摆手示意我们上去,好象已恭候多时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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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 G8 x# @2 D" e. A, Z+ o- K' N" C( S% d 上了楼,莫得利严肃地告诉我们,护照已交给局长了,局长现在正忙,要我们稍等一会儿。并把我们几个领到了一个房间。看样子这是一个办公室,里面有一男两女三个人,都穿着制服。房间的地方不大,仅放了两张桌子和一套沙发就没空地了。我们几个坐在沙发上,谁也没吭声。说实话,我还真有点忐忑不安,不知道事情会是什么样的结局!这时,一个女官员说话了:“Where are you from ?”(你们从那里来?)“审讯这就开始了吗!”我心里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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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CHINA !”(中国!)老张回答。我们四个人中,老张来的时间最长,尼式英语说的也漂亮,答“记者”问当然是他的事了。接下来女官员又说的什么我就听不懂了,只见老张笑着说:“OK!OK!OK!”一连说了三个。老张见我疑惑地看着他,就给我解释:说这个女的刚才对他说,她和丈夫离婚了,想在咱们四个中找一个做他老公。我听了哭笑不得:现在谁有心情开这玩笑啊!这时,只见这个女官员从桌子后站起来,走到了我们面前。我瞅了一下,看她也就三十多岁,模样也还可以,只是身材太过于丰满了,穿着裙式制服,分不出那儿是腰那儿是屁股,就象是一个水桶。她在我们面前边扭动边打量着,象是一顾客在市场上挑选菠萝。最后,“水桶”到老张面前停住,用手指指我。“秦,人家相中你了,咋办!”老张有点幸灾乐祸地说。“你让我跳尼日尔河自杀算了!”我笑笑!其实,我清楚她就是想要点钱,只是不好意思开口罢了。我把手伸进衣袋,可此时衣袋里除了五个手指头,什么也没有!该怎么收场呢?就在尴尬的时候,莫得利在门口叫我们了,大家这才脱开了身。" h+ R' ^! d3 n  T8 m2 g* A0 r/ K

+ G5 a, ^+ E, d6 c) |, H) B. |8 _ 莫得利把我们领到另一间屋子,什么也没说就出去了。这个房间里连个凳子也没有,只有一张破桌子,上面还蒙着一层灰尘。我们四个互相瞅瞅,谁也弄不清是唱的那一出。这时,门口进来一个挺着草包肚子的家伙,也穿着制服,身上还挎着一支王八盒子,就是电影里演汉奸的常挎的那种手枪。“这就是局长吗?”我心里嘀咕着。“草包”先是扫视了我们一下,然后用英语加依搏语吼了几句,我们都不知他叫唤的什么,也就没吱声。见没人理他,就走到桌子前“啪”的一拍!共产党人连钉竹签、老虎凳都不怕,还怕你拍桌子?见我们还是没人理他,“草包”就拍拍手上的灰尘,小声对老张说:“马内,喊啄的!”“哎!不就是壹百奈拉吗,值得那样吗!”我松口气!“给他贰百!”我对小唐说。“草包”接过钱,赶快就溜走了。一会儿,莫得利过来说,局长让我们过去。* L4 h0 v1 e& l+ {9 O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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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跟着莫得利,又到了另一个办公室。这个房间也不大,只见里面收拾的井井有条。中间放着一张办公桌,桌子后端坐着一个很有派头的中年男子,“老包”一样的脸上架着一副眼镜,文静中还透出几分威严。莫得利恭敬地对他说了句什么,就带上门出去了。不用说,这位就是局长了!我对老张使个眼色,老张就立刻从身上掏出事先准备好的两万奈拉,往他面前放,这时局长赶忙往外推,装作坚决不要的样子。老张也装作他坚决不要而我们又坚决要给的样子,硬往他手里塞。最后,当然是老张胜利了!局长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,拉开抽屉把“马内”塞了进去。然后,指着沙发对我们说:“Sit down please !”(请坐!)这一来,我心里才算塌实了些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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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,老张和局长用尼式英语交谈起来。我听不懂他们说的什么,干脆欣赏起了从空调里发出的,那带有节奏的嗡嗡声。二十多分钟后,他们的谈话正式结束了。老张简单给我们做了个汇报:“局长说了,原本打算把你们戴上手铐送到阿布贾,然后再遣送回国的。看你们态度好,才对你们宽大处理,决定对你们罚些款,并把你们的签证再续二十天......”老张一口一个“你们”,看那个样子,好像他就是移民局的新闻发言人!“你就说要多少钱吧!”我打断了他的演讲。“他说让我们今天先回去,三天后再通知我们!”刚才还是“你们”,现在又还原成了“我们”。总算是又叛变回来了!8 E% D+ Y1 R8 y* q- H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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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又装出很感激的样子对局长道了谢,然后就出了移民局。3 G" j" Z' s! U. O

% h$ k3 v/ [/ L+ V0 k  R1 z) D% A 回到奥尼莎,我心里还是七上八下。又听另一个同胞说,两年前他们公司也和我们的情况一样,最后被敲去了五十多万奈拉。只是如今的移民局长是新来的。到底需要多少钱,我心里更没底了。“哎,哪怕是一个恐怖的结局,也比一个没有结局的恐怖要好的多!”我想起了谁谁的一句话。% N. R0 c) F" q$ P" m- l7 z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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漫长的三天终于过去了。这天下午,莫得利又出现在了我们家。他把护照还了给我们,并要我们拿出十万奈拉,说这里面包含了罚款、手续费和给局长的小费。这个结果虽没超出我们的心理承受,但为了把经济损失降到最低限度,我们还是和他讨价还价,最终以八万成交。事后,公司给我们都办了绿卡。这件事也本该就这么结束了,可就是迟迟划不上句号。8 [. a$ D1 g: R* o* m0 n' T5 [" I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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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那以后,这个莫得利(我背地总叫他“哼得利”)常常登门来访。脸还是那张脸,表情却不是那副表情了。见了我们,常“麦福润”、“麦福润”叫个不停。吃点、喝点、要点,虽说钱不多,可我们心里总觉得不是那么舒服。内心虽然不欢迎这位不速之客,但脸上还不能流露出来。有一次,他开着车,把他的老婆孩子也带来了。我问他老婆是干什么工作的,他答,他老婆就在台湾超市上班。, s6 j* b6 ~8 }! g9 M1 G9 z

* J3 q; y) v4 S: E 我晕!. o$ e. Z5 X: ]; M

$ h- D. ?0 P6 C& M. Y 一年多来,“哼得利”每月来“哼”两次,从不间断,。看样子,他是决心要将这来之不易的“中尼人民之间的友谊”进行到底了......" {* _& t2 N& }4 A7 u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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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朵白云是外婆- j4 O& h8 M" `8 x. E- t& U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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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T4 R% t6 _: C9 D' |* F! U遥远的天边,有一朵洁白洁白的云。我久久凝视着她,仿佛看见了我的外婆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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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年春天, 也就是我来尼日利亚的前一天,当外婆得知我两年后才能回家时,紧紧拉着我的手有点伤感地说:“也不知我还能不能等上你回来!”“放心吧姥娘,一定能!”我很有信心地说。外婆虽已九十六岁高龄,但身体一直很硬朗,走路很少拄拐杖,这也是她老人家一生勤劳所得到的回报。我一直坚信她老人家能活过一百岁。然而,我怎么也没想到,这次的别离竟真成了和外婆的永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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得知外婆去世的消息是在前不久。那天,我给家里打电话,母亲在无意中,露出外婆已经过世半年多了。当时我怎么也不愿相信这是真的,久久,我才哭出声来。放下电话,我面向东方跪下去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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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童年的许多时光,都是在外婆家度过的,对外婆有着极深的感情!( E' F8 n. v/ |+ K' B. w6 W

" L. _, p- N& k& g9 s  v7 C 我出生在上个世纪六十年代中后期,正赶上那段缺吃少穿的岁月。我们家人口又多,常因吃的问题发愁,母亲就把刚记事的我,送到了二里地外的外婆家。那时,外公刚刚去世,大舅、二舅都已成家另过,外婆就领着还是单身的三舅、四舅过日子,生活也不宽裕。到了外婆家,一天三顿都是吃红薯渣面馍,喝渣面糊糊,吃了两天就吃不下去了,再加上想妈妈,就哭着闹着要回家。外婆说:“傻孩子,别嫌赖了,你回去连这也吃不上啊!”那以后,外婆就隔三差五给我煮一个鸡蛋。可那时我并不知道,几个鸡蛋就等于家里人一个月的油盐钱,只知道那是比渣面馍要好吃的东西。记不清有多少次,外婆挪动着小脚,领着我到地头去剜一种叫“马齿菜”的野菜,回家后拌上一点面焙成菜馍,那时吃起来真比现在吃肉还香啊!有时,外婆也会领着我到田地里捉蚂蚱,用星星草串上一串儿,到家就放在火上烤,不等烤熟就会谗的流口水。我印象中,在那个年代,人活着就好象专门是为了吃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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: Z- L7 c8 I3 q4 ~- m 我还清晰地记得,在夏季的夜晚,外婆总是在小院中铺一领席子,我躺在上面,外婆一边用扇子给我赶着蚊子,一边给我讲着故事。冬天的时候,外婆在煤油灯下纺线,我就躺在外婆的怀里,听着那吱吱呀呀的纺车声进入梦乡。2 h# p! m! e- F; t7 x/ b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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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我的记忆里,外婆一直勤劳俭朴,也很坚强。舅舅出工干活挣工分,外婆在家操持家务,除了及时做饭,一有空就纺线织布,很少有闲的时候。外婆家的门前有一片小杨树林,秋天来的时候,黄叶落满地,光着脚踩在上面,舒服极了。一到那时,外婆就会领着我把树叶收起来,再弄回家积农家肥。在外婆的精打细算下,给三舅和四舅先后都成了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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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段岁月,虽然过的很苦,但有了外婆的爱,我还是感到很快乐。同时,也很敬佩外婆的勤劳和坚强。后来回忆起那段时光,我曾在一首小诗中写到:( z; Y3 d8 ]; L  X( p: L3 X4 O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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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外婆拉动风箱,8 m- @/ d4 H% z4 R4 _" ~

5 b" q$ w1 }& S% u 把夕阳添进炉膛,' y6 \; }" c/ ]' {& i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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希望和火苗一起,9 }! P5 @) a) K, c

+ b, ^6 [# B/ B 把我们的生活照亮!( q2 E% J# ^$ `; l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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$ V" W& B; v$ y! M  o3 D 再后来,我长大了,娶妻生子,也忙了,一年当中,去看望外婆总就那么几次。可每次去,无论相隔时间多长,外婆都是高兴地接待,从没埋怨过,我心里很愧疚。每次去我都要给外婆一点零花钱,外婆总是坚持不要,直到看我生气了,她老才肯收下。她们的村子每天都有集市,吃的用的,卖什么的都有,外婆身上装着钱,却从不舍得乱花。听母亲说,外婆去世时,身上还揣着用小手绢包着的一千多块钱......( A( V" K/ m, m! ~, Z/ i4 H2 z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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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难忘记的是,去年临来尼日利亚的时候,外婆特别嘱咐我母亲,给我带上一包家乡的黄土,说我来到这里,要是水土不服了,就在喝的水里撒上一点。如今,我把这包黄土和这里的红沙土掺在一起,装在了一个小花盆里,在里面种了一株绿色的花。每当我看到这盆花,就想起了亲人的爱,就不会再感到孤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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+ e7 I8 f7 `, Q% p& ^/ S3 u2 }7 @ 这些天来,每当晚上我躺在床上,脑海里总会清晰地浮现出慈祥的外婆,笑容依然是那么和蔼,衣着还是那么干净,身体仍是那么硬朗......8 `; |. v4 v& c6 @' j- \& {! i

+ p* a9 M, l5 Q( ^; t3 {) c$ U 我又看到了,在遥远的天边,有一朵洁白洁白的云,我久久凝视着她,仿佛又看见了我的外婆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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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谨以此文祭奠我最最亲爱的外婆!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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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二OO七年九月十五日 于尼日利亚6 f) G  n5 y: V, ?2 p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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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 b5 R$ Y/ |+ r/ @0 A$ U, O 夜行手记 : K3 G7 }. f4 ?' e7 j3 \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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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七月十日晚上,我和刚从国内来的贾副总一起,从澳尼莎乘夜班车回拉各斯,也就是我们公司在尼日利亚的总部所在地。
) C! `# |" Y: m$ S3 U; Z     ABC公司,是尼日利亚最大的客运公司。豪华的大巴上,有空调,有卫生间,舒适的航空坐椅。更重要的是,由于他们的老板有后台,路上就连**都很少找麻烦,安全上有保障。我们出远门,一般都是坐ABC的车。可那天晚上,ABC没有发往拉各斯的夜班车了。我们也曾打算等到第二天再走,可为了赶时间,我们决定去别的客运公司碰碰运气。我们驱车到了CHESCOU车站,刚好有一辆正要发往拉各斯的大巴。我们的小车还没停稳,就围上来一群黑人,向我们兜售车票,票价是一人3500奈拉。(1000奈拉合人民币60元)。这个价格比ABC的已便宜了350奈拉,小周问我买不买?在这里生活久了,知道黑人的一些把戏,我没理睬他们就进了车站,到里面一问,每人的票价才1800奈拉,车上刚好还有两个空位。同事和朋友帮我们把行李装上车,向我们道别后就开车回去了......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
, F3 x0 u1 a4 Y) E9 t      我们坐在座位上,等待着发车。这时,贾总问我,有塑料袋子没有。她的胃里很不舒服,怕路上呕吐,先作个准备。这个时候去那里找塑料袋子呢?我忽然想到了买零食的小贩,于是就赶忙下车,隔着车站的栅栏围墙,喊过来一个买熟鸡蛋的小黑孩。他跑过来问我,是要买鸡蛋吗?我说,只要两个袋子。他没说什么就递过来,当我问他要多少钱时,他摆摆手说不要不要。我当时大为感动,因为在这里里,碰个不要钱的黑人,就象在这里碰到个白人女孩一样不容易。就要发车了,我向小黑孩道了谢,就连忙回到了车上。
9 G2 T+ B$ Z- @' _! c      车子启动了,趁着车内昏暗的灯光,我这才打量了一下车内,车上50多个位子,坐的满满的。车子很旧,也没空调。但想想比ABC便宜了近一半的票价,心理也找到了平衡。车子驶过尼日尔大桥,就算出了澳尼莎。透过车窗望望身后黑咕隆咚的城市,心里叹了一声:别了,澳尼莎!我生活了两年多的澳尼莎! - X. f0 y* X  L
      车没行多远,有一个黑人就开始祈祷了,随后车上所有的黑人都跟着祈祷起来。(这里的伊博民族几乎全是基督教徒,他们 崇拜耶酥的疯狂程度,我会在以后的文章里作介绍。)全车的人又是唱,又是祈祷。而我们两个象是傻瓜,只有听的份儿。贾总感觉很新奇 ,我已经历过多次这种场面了,并不感到奇怪。最后祈祷的几句话,我总算听明白了:愿主保佑我们,明天早上安全到达拉各斯! % Q  u) @  k( h6 }+ V1 l' }1 v
      大巴跑了刚一个小时,就在路边停下来了,司机下了车,车上的黑人也跟着下去了许多。之后,就听到黑人乘客和司机在车下吵起来了。原来,是车抛锚了。看来,也许是主今天晚上的事情太多,顾不上保佑我们了。过了一会,下面平静了,车上也有人,车下也有人,但好象没人着急似的。我坐不住了,也下了车,找到司机,问他说:我们在这里等到天亮吗?他说,一会就有车从奥尼莎开过来,要等一个小时。于是,我们就等啊,等啊。看着一辆一辆的车从我们身旁过去,总会把希望寄托在下一个的灯光上。车终于来了,不是一个小时,而是两个小时。此时,刚好是午夜的12点整。于是,乘客们又忙着拿行李,又是找座位,总算折腾够了,车终于出发了。 8 U  W: s5 ?2 k
    大巴行进在非洲原野上,车外美丽的大自然都被夜染黑了。 ! D. a6 @4 r* k: z. X
      在昏睡中,我感觉车子又慢下来了。我睁开眼,看到外面灯火通明,原来,这里是一个繁华的小镇。车子开进了路边的停车场,看样子,是作长时间的停留了。我问邻座的黑人怎么回事,他说,因为前边是很荒凉的地方,常有持枪劫匪出没,要在这里等到天快亮才走。车上的黑人乘客和司机都下车了。因为贾总是女的,下去怕不方便。我就交代她没事不要下去,就在车上睡一会。然后,我就下了车。站在路边,我才看到,这里已经聚集了几十辆的客车和大货车。路的那边是一排商店和小吃店,灯火燎亮。有很多的黑人,坐在那里,边看电视,边吃着东西。有点象我们国内的夜市。不远处,还扎着两辆警车。车旁有五、六个黑**,都掂着冲锋枪。我还没过公路,就听到有个**喊到:“外他蛮!”(英语音,白人的意思)我对他挥挥手,又对他竖起一个大拇指。他看见,高兴极了。 - m+ b' R; f# [% Y% f
      我也来到一个小吃店前,找了个空位子坐下来。老板娘是个30来岁的黑女人,打扮的很利量,正忙着往锅里磕鸡蛋。我看她不忙了,就向她要了一瓶可口可乐和一包花生豆。边吃边喝,边欣赏着电视里黑人的舞蹈。其实,我心里也没心思玩,只盼着车能早点出发。时间过的很慢。看看表,后夜3点了 ,车还没有要出发的样子,我忍不住就问旁边的黑人,他说,一般要到4点就会出发的。我回到车上,贾总好象也没睡着。在国内享福惯了,那受过这份罪。
5 i( @( N( _& E# h7 @1 v* y      过了一会,司机和乘客都回到车上来了。我看看表,刚好是凌晨四点整。这时,这里的车辆聚集了很多,已组成了一个庞大的车队。车开动了,客车货车一齐出发,场面很是壮观。
& M. b- l5 x. s1 d      大巴平稳的向前行驶着,车上很静。我终于抵挡不住睡意,不由进入了梦乡。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了。
% Q) u7 M) ]+ ?! F$ k; T      “瑞啊宝儿!”(英语音 劫匪的意思)。司机一声大叫把我惊醒了。由于我们就坐在司机的后面,司机的声音听起来很大,很恐怖。我还没有完全清醒,司机停下车就跳了下去。紧接着,车上的乘客都向车门口拥挤。我们两个是最后下的车。下了车,我看到我们前面已经有两辆客车停在那里了,路上站满了人。我们两个就站到路边。这时,只见人群一会向前拥,一会向后拥。过了一小会,人群安静下来了。我问旁边的一个黑人,什么情况?他说:“我们遇到劫匪了,都拿着枪呢。”我说:“**不管吗?”他答:“**根本就不敢来!”其实,在和他说话的时候,我就盘算好了,如果情况异常,我就会立刻拉着贾总,躲进路旁那一人多深,茂密的草丛里。
$ e& q+ F* ]; F" h8 s) f      以前就听说过同胞路遇劫匪的事情。就在前几个月,在尼日利亚的北部,就发生了一起绑架中国人的事件。三个中国人,绑匪索要了三亿奈拉,折合人民币一千八百万。当时听了这件事,总觉得离我们很遥远。然而今天,传说中的劫匪就在我们的前边。好的是,这里的劫匪、绑匪,只要钱不要命,所以我心里并不是很害怕。 . T; ^( w4 Y% R% p: |
      就这样在紧张的等待中过去了20多分钟,一会只见司机跑过来,招呼大家赶快上车。原来,司机跑去和劫匪谈了,给他们了一些钱,劫匪才放我们这辆车了。大家都迅速地上了车,我们的大巴慢慢向前开去,走了百十米,我们看到了,在路边上站着十几个黑人,都端着卡宾枪。不用说,他们就是这场戏的主演了。当我们的车从他们身边开过的时候,我心里由衷的叫了一声:“阿门!”( x8 G" J( I& L, a: ~) ]3 R
      车子又跑了很长一段路,我的心才算放下来。内心很感激那个司机,如果刚才他对劫匪说,车上有两个“国际人士”,并且还有一个女的,那后果真不堪设想。
( p1 n" B$ P7 ]. ]; u2 O; f' O     天慢慢放亮了。 + Z  B, `  y$ F$ |+ t' t& v. S
      当我们到达拉各斯的时候,已是上午的10点多了,虽然比正常的路途时间多了一倍,但乘客没一个抱怨的。我们很知足。回到家,给国内来视察工作的申总讲了这段险遇后,申总交代,以后不能在晚上出远门了。
2 k8 T& j+ l1 ~8 z! o! j      后记:上面这篇文字,是我用了一个星期的时间,在键盘上敲出来的。每天只能写上几分钟。由于没有时间整理,想到那写到那,看起来会有点乱。写这篇文字的目的:一是想让朋友们了解一些尼日利亚的风土人情。二是顺便告诉朋友们一声,由于工作需要,我被调到拉各斯了。在这里工作很忙,几乎没时间上网了。不过,如果那位朋友一不小心想起了我,可以给我留言,我会抽时间回复的。最后,祝各位亲人、朋友,心情愉快,事事如意!9 t5 h" O2 z) f; a. N! v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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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A9 K2 R( K# \3 W! @# v  那里有条美丽的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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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 |0 z# _5 F: _3 z0 ^4 J( j        在澳尼莎生活了两年多,印象最鲜明的,就是那条美丽的河——尼日尔河。
0 d2 |/ E- q! h5 ^      尼日尔河是非洲第三大河流,也是尼日利亚的母亲河。她自北而南贯穿了尼日利亚全境,当她来到澳尼莎时,离入海口也就不远了。
( q3 M7 @" }# R7 h3 d      尼日尔河从澳尼莎的城西绕城而过,离我们住的地方不远。记得第一次专门去看那条河的时候,是06年5月的一个星期天。那天上午,当我和几个同胞一起,步行半个小时来到河边时,立刻就被那种大气的美所折服了。由于是雨季,宽阔的河面看似平稳却水流湍急。水面上不时漂过从上游冲刷下来的大片水草,远远望去,象一只只小船在顺流而下。由于河面很宽阔,对岸的绿色已分不清是树是草。上游不远处,著名的尼日尔大桥横跨两岸,刚架结构气势恢弘。这就是澳尼莎乃至是阿南布拉州最具标志性的建筑了。这个画面太熟悉了,因为她就是州电视台新闻节目中主持人身后的背景。下游稍远的地方,有一艘大型的抽沙船在河的中央忙碌着。这边河岸,长着枝繁叶茂 的芒果树和高大挺拔的椰子树,还有那伴着河水,一眼望不到头的草丛。不远处,停放着一排小木船,有几个黑人站在那里,正向这边观望着。原来,当我们看风景的同时,黑人也在把我们当风景看。 - g' q: ~3 [3 B
      “外他莽可英!”(英语音:白猴)!一个黑人小伙调皮地对我们喊到。来而不往非礼也!我们立刻回应他:“布来克莽可英!”(黑猴)!。招呼之后,“黑猴”和“白猴”都笑起来。后来才知道,由于这里的生态很好,河边的树丛里,还真的常常有顽皮的猴子出没。
4 w+ ~+ y. ^4 Y3 l% j      从那以后,每到礼拜天,我们都会驱车来到河边,放松一下心情。这里水清,草碧,云白,天蓝。偶尔还会看到在空中翱翔的雄鹰。这种诗一样的画面,总会让我们忘却思乡的烦恼、工作的单调和生活的乏味。看着那清澈的河水,我们有时也会忍不住挽起裤腿,赤脚走进水中,体会一下那种被河水亲吻的感受。由于河水清洁而温和,常常会有很多的黑人在河边洗澡。有一次,我们竟遇到一个年轻的黑女子,正在那里裸浴。她把非洲女人那特有的曲线美,展现的淋漓尽致。而她不远处,也还有男人们在洗裸浴。当她看到我们到来的时候,并不感到害羞,只是微微一笑。这也许就是中西文化的一个差异吧。 * C1 [2 x+ Z; c' O7 s+ K# q
      在旱季的时候,河水的水位下降,流速放缓。在河边比较僻静的地方,只要向水里撒下几粒爆米花或者是面包屑之类的食物,立刻就会有成群的小鱼前来赴宴。当然,这时河面上捕鱼的小船就会多起来。由于河水没有受到污染(这当然要归功于他们落后的工业),河里的鱼类繁多,常常能见到渔民捕来的多个品种的鲜鱼。有时,用一瓶普通啤酒的价钱(150奈拉),就能买到一只不算太小的王八。其实,最大的乐趣还不在于此。比如,当晚霞伴斜阳的时候,河湾处的沙滩上,停落着几只在散步的白鹭。平稳的河面上,荡着一叶小舟,鱼夫站在船头,轻轻地将网撒向水面...... 那情景简直就是一幅美妙的渔舟唱晚水彩画。
1 p  t3 h2 c& z6 q( |1 S% u' E$ ~" k- e      伫立在河边,望着眼前这条河,常常会联想她是怎样从辽阔的非洲原野上,流过草原,穿过丛林,来到这里。又是怎样流入大海,融进那浩瀚的大西洋。也正是这奔流不息的河水 ,养育着世世代代生活在这里的人们。 . @1 a) p3 g% @8 O1 W- _6 A" L
      真的很感激,在生命里能有缘见到这条美丽的河。虽然离开澳尼莎两个多月了,但那如诗如画般美丽的风景,仍然常常让我沉醉。我建议朋友们有机会的话,一定要去那里看一看。因为你不曾喝过尼日尔河的水,你真的就不会知道她究竟有多美......  , s  n% Y) [% o) 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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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11-10-7 11:38:17 | 显示全部楼层
拉格斯的故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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/ @$ v$ ~( }% P8 r. G青青的菠菜青青的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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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没有想到,在尼日利亚这个满目青翠的地方,要想吃上品种多样的新鲜蔬菜,倒成了一件极其奢侈的事情。 ( }6 r7 v- |- {
    以前在澳尼莎的时候,去市场上采购食品,肉类的,品种齐全,要什么有什么,价格也不算贵。可想要买些中意的蔬菜,就作大难了。据说当地并不产蔬菜,都是从北部运来的。市场上的蔬菜品种少的可怜,除了西红柿、黄瓜,就是洋葱、土豆。这些在国内看都懒得看的东西,在这里却成了主要采购对象,因为别无选择。如果运气好的话,偶尔也会碰到芹菜和菜椒,但价格却也贵的吓人。如果给国内的朋友说,在这里一公斤菜椒的价钱,能买十公升汽油的话,他们一定会说:这家伙出口没几天,就学会吹牛差了! ( O  p( E9 Y: |1 ]
    有一次给家里打电话,老婆关心地问,吃的什么饭?我说:“土豆炖牛肉!”第二天打电话,老婆又问吃的什么?答:“火鸡炖土豆!”第三天打电话,老婆还问吃的什么?答:“土豆和羊肉一块炖!”这次老婆真的急了,说:“你这么吃下去,会吃成大胖子的啊!”我说:“别担心,大不了将来东渡日本,去当相扑运动员!”
6 b1 }  K! m! U/ _- `2 y+ o    由于缺少蔬菜,节假日同胞们聚会的时候,桌子上的菜也是除了肉还是肉。有一天晚上,在朋友那里喝完酒后吃面条,吃到最后,看到碗底上有一片菜叶,很象是菠菜,就用筷子夹,可是划拉了好几下也没夹起来。朋友在一旁看到了,笑着对我说:“秦哥,你是不是把它当成菜叶了?那是碗底上印的图案啊!”菜没吃到嘴里,却闹了一个笑话!那天夜里,就做了一个梦。梦见自己变成了了一只山羊,窜到禹州城南一块绿油油的菠菜地里,从地这头到那头,一口气就啃了个精光。从梦中醒来,觉得很对不起那块菜地的主人。
3 a( q3 Z8 ]& ~: a; c9 D    春节回国内休假的时候,给老婆说了闹笑话的那件事,她二话没说,到市场上就买回来了一大兜子菠菜...... * e5 ^& ^8 w; w6 E% k
    现在来到了拉各斯,这里市场上的肉类品种更是多的很了。天上飞的,水里游的,地上跑的,地下钻的......只有想不到的,没有买不到的。就连鳄鱼、穿山甲也常常能买的来。蔬菜就不行了,品种虽然比澳尼莎多了些,但有的菜价格贵得实在有点离谱。比如我们那次买的韭菜,还不到一公斤重,就掏了1000奈拉(合人民币60元)。这还是能买来的!可菠菜呢,在这里生活了近六年,号称“老尼人”的老申爷说:他从来没在市场上看到过,这里的菠菜长的是什么样子!   ^6 U) B" {8 w- J* g  @; ^! p, t7 m
    有时候看电视CCTV4,当画面里出现国内菜市场上的镜头时,看着那琳琅满目的新鲜蔬菜,同事们一个个就象看到了美女一样,眼睛直放光。 / q8 Q9 g; L# T+ l
    和国内一个网友聊天,说到这里的青菜很少很贵,尤其买不到菠菜时,她说:“等你回国的时候,请你吃‘菠菜全席’好不好?”我立刻发出一个激动的企鹅,感激涕泠地回答:“当然好了!当然好了!如果有秋天的菠菜,那就更好了!”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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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去年七月,我从奥尼莎回到拉各斯工作。上班的第一天,看到办公室来了一个陌生的黑女孩。问同事才知道,她就是我们公司现在雇佣的黑工,名字叫布莱茜,今年二十岁。女孩子长的人高马大,又没有一张很女性的脸,是很难让人喜欢的。这就是她给我的第一印象。 ( U2 b7 t0 \9 N0 O  B) n
    布莱茜每天的工作,就是去市场上了解一些信息,顺便给一些小客户捎带一点货,回来的时候,再把货款收回来。因为刚认识,还不太熟悉,她每次回来给我交款的时候,也不多说话,总是看我点完钱,把帐消了以后才离开。 # l; q" w  v. P& N# D  U4 b: q
    有一次,布莱茜从市场上回来,推开办公室门把钱递给我说:“大哥,Money!” 一句半生不熟的中国话“大哥”,让我和同事们很是意外!突然间,天上掉下个黑妹妹,把我搞懵了,也把大家都逗笑了。我说:“Blessing,You know ,what is 大哥?”“I know,Your name!”她回答说。同事们又是一次大笑。原来,她是经常听同事们这么叫我,误以为,这就是我的名字了。当申经理给她讲了“大哥”是英语的什么意思后,她也笑了。不过,从此以后,“大哥”就也经常挂她嘴边了。
) w# K; p+ F6 V# u' F    我们有个客户的店员叫琪得玛,是一个很调皮的黑妮。每次来买货,总要麻缠我给她的发票上多盖几个印章。找她零钱的时候,总是说太破了,即便是很新的也非要再换换不可,就是调皮。有一次,她交款时,非要把不同面值的钱一起放点钞机上,明明是故意在捣乱。我举起手装出要打她的样子,她却摆出了一幅会武功的姿势。(中国的工夫片在这里很有影响)。姿势刚摆好,布莱茜就过来了,握着拳头朝她头上就是两下,调皮的琪得玛知道不是布莱茜的对手,抱着头叫着就跑开了。布莱茜对她说着,再看到她欺负我,还要教训她!(其实她们俩是很熟悉很要好的!)当琪得玛拿着货走的时候,狠狠的瞪了我一眼,那意思明明就是说,改天再和我算帐!
' L' C; s( e' C% A* }# S3 c    果然,第二天那个调皮的家伙又来了。她先是四处瞅了瞅,发现布莱茜不在,就举起了一根小木棍要敲我,刚刚举起来,忽然又把小木棍抽回去了,我正纳闷,一看布莱茜正在从门口进来。“哈哈......”实在太可笑了!没想到这个黑妹妹同志,还真成了我的保护神了...... * A; }  w5 @( X; ], Y
    没事的时候,和布莱茜聊天,我问她家有几口人,她说:“Plenty!”我问她有几个兄弟姐妹,她还说:“Plenty!”原来,他父亲娶了三个老婆,(这里是可以一夫多妻的)用布莱茜的话说,她有三个妈妈。每个妈妈都生几个孩子,所以,兄弟姐妹就Plenty了!
; W: [8 Y! W  _) E5 z, Z    一天下午,已经到下班的时间了,去市场上的布莱茜还没有回来。站在窗口也看不到她的身影,打她的手机也不接。大家就担心起来。那天的货款有二十多万奈拉,差不多有她两年的工资了。是不是也象她的前任一样,拿着钱跑了!左等右等也不见人,大家都觉得没什么指望了,就锁了门,下楼了。 " l+ F' r0 O0 f. Z
    当我们坐上车,准备走的时候,只见布莱茜气喘吁吁的跑着回来了。原来,是一个客户刚刚给了钱,回来的路上又没有听到手机响。闹了一场虚惊!通过这件事,大家更信任这个黑工了。
( i0 e* D; x. `: l4 g2 S    有天中午,布莱茜从外面回来,站我面前,低声地说:“大哥,I'm hungry!”看她难受的样子,我没说什么就给了她五百奈拉。她很是感激:“大哥,Thank you!Thank you!”谢什么呀,谁让咱是大哥呢! 3 L  T) s1 G, d
    尽管黑工的工资很低,工作也很辛苦,布莱茜每天还是照样乐呵呵的上班,下班。现在,她会说的中国话,除了“你好”就是“大哥”!当然,“大哥”这个词要比“你好”说的更标准一些了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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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 x" D# R0 s: a$ `' {非洲流行光光头 ; O/ x$ U' ]+ q, E( s" o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 # t# s! W; P. [8 t. n# ]. f
    天生爱美的非洲女人,却又偏偏天生地不长头发,这才给我们发制品行业一个巨大的生存空间。我是06年初来尼日利亚的,也许是生意上的缘故,一到这里,就对黑人的发型产生了浓厚的兴趣。正所谓走东行不说西行,贩猪娃不管牛羊。
  S5 ?8 i  i$ j    由于基因的问题,黑人的头发就象毛茸茸的的小草,生长在贫瘠而又干涸的土地上,没有半点生机。男人们不管老少,都是清一色的光头,就连女人们,也常会光着脑袋招摇过市。所以,光光头就成了大街上一道“亮”丽的风景。
# r) Y/ H5 D' _4 R    我发现,这里的黑人除了羡慕我们的皮肤之外,还常常羡慕我们的一头长发。那时我还在澳尼莎,我们有个客户叫琪柏森,每次见到我都说:“MR.QIN,I LIKE YOUR HAIR!”(秦先生,我喜欢你的头发!)还总抱怨说,都是因为这里离太阳太近了,把他们的皮肤也晒黑了,头发也烤焦了!言外之意,之所以他们长成这样,都是太阳惹的祸!还有一次,我坐公交车,忽然感觉头发在动,一扭头,原来是一个黑女人,没有经过我允许,私自在检验我是不是和她一样戴的也是假发,真是荒唐又可笑!
4 e  m. q) Q5 `- u0 V    一天傍晚,我在小区里溜达,偶然发现有一间男子发屋,摸摸长长的头发,于是就进去看看。没考虑理发工具是否卫生,就问理发师,可不可以给我剪剪发?他拍拍自己的脑袋,说只能给我理成他那样的。看到那锃光瓦亮的黑“灯泡”,吓的我赶忙跑了出来...... % k# l! U2 t+ N8 G
    到了礼拜天,我去另一家兄弟公司串门,想顺便让朋友帮我理理发。一进门我就愣了,只见四个同胞清一色的光头。面对着四张笑嘻嘻的脸,我调侃道:“不错不错,这种处境很适合这种发型。就缺一件袈裟了!阿弥佗佛!”如果说,黑人留光头纯属自然灾害的话,同胞们留光头,多多少少是处于一种无奈了。那时起,我发现他们的外貌比年龄更成熟了,也更坚定了我不理光头的决心。谁料想,来到非洲,理发竟成了一件尴尬的事。 ! C7 F* Y! w/ ~0 `
    有天晚上看《中华情》,看到周华健出来的时候,我的灵感来了——没处理发,这个发型不就挺好看的嘛!找到了解决问题的方法,心里美滋滋的。
8 [. H; @) a3 J9 y. ~    我们有个同事小冲,头发也长长了,非要我和他一起去理发屋看看,我说除非你有理光头的思想准备,要不还是不要去。他却毫不在乎的说:“只要回国的时候,头发能长出来就行了!”我们到了发屋,还是上次那个理发师,很热情的就把小冲按在了椅子上,拿起推子就开始了。哪知道,刚才在黑人头上干活还挺利索的推子,搁在小冲头上,就像一台破收割机开进了茂密的高粱地,三步一停,两步一歇,一会就让那个“操作员”难为的满头大汗。他边用胳膊擦脸,边对我们说:“TWO HUNDRED NAIRA!”(二百奈拉!)我们问他,价格表上明明写着五十奈拉,为什么要收我们二百?他解释说,因为他从来没遇到过这么难理的头。然后,还自做主张的对我说:“YOUR OWN   FIVE HUNDRED!”(你理需要五百奈拉!)我差点当场晕倒!我不是吝惜那五百奈拉,是实在是不想难为他和他那台破“收割机”!当然,更主要的原因,还是不想加入那光头一族!
- e& q: X/ T) \    有一段时间,在我们小区的七个同胞中,光头率曾达到百分制之八十五点七,只有我信念坚定地保留着东方的发型。朋友说:“秦哥,你就不怕捂痱子呀!”我很严肃地告诉他:“留别人的发型,让自己热去吧!” 8 x4 w0 f/ A; N
    如今,我回到了拉各斯。因为这里的华人比较多,所以也有了同胞开的理发屋。虽然如此,在大街上,也还能经常看到理着光头的黄色面孔。既然同胞们都愿意入乡随俗,看来,这光光头可真的要在非洲永久地流行下去了。. T/ u+ o3 e, n. ~7 X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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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天上午,在我们的仓库大院里,一个黑小伙开着插车在往卡车上装货。一眼我就看到,在插车右边的门楣上,插着一朵鲜艳的大红花。插车来来回回奔跑着,那红色的花和绿色的叶子,显得格外鲜艳夺目。看着那黑小伙愉悦的表情,我心头猛然有一种莫名的激动,为那朵花,也为那浪漫的黑人小伙。是啊,花是美丽的,喜欢美丽和浪漫是每个人的天性,无论是黑种人还是黄种人......无意间,使我又想起了澳尼莎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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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那棵飘香的花树+ F. o$ S# Z' U! _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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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以前在澳尼莎的时候,我们住的房子在一个小区的“丁”字路口。常常,我会站在二楼的阳台上,向街道对面望去,因为那里有一棵经常开满黄花的花树。4 D, U9 P6 P9 J: r( |
    那棵树就长在那家的院墙外。树不算太大,枝叶却很茂密,叶子的形状有点象我们家乡槐树的叶子。在那里生活了两年,叶子似乎一直都是淡绿色。一年当中,开花的次数我不能确定,只知道,花开后,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凋谢!
( z  T. @1 Q) D% D    每当花开的时候,满树的黄,几乎看不到树叶了。远望过去,那花儿就象是用蜡纸做的。那鲜艳的黄色,使人舍不得挪开视线。更珍贵的是,那花儿会散发出一种特有的芳香。每当晚上睡觉的时候,我总是打开窗户,那种特有的芳香就会侵入我的房间,沁人心脾,任我陶醉。; E. y1 _- S' m2 M2 S6 E
    有一次,我专门去问路边商店那个黑人帝凡,问那棵树叫什么名字,他总说不知道。开始,我还以为他是在给我卖关子。后来,才明白他是真不知道。末了,我指着他说,:“你真是一个‘可可拿它’!”(‘可可拿它’本意是椰子的意思,这里黑人要说谁笨蛋的时候,喜欢用‘可可拿它’来形容他)
" w0 V- D# v# |; {5 |) Z5 A    因为那棵树的枝叶茂密,就象一把遮阳伞。所以,常常会有路人在那里歇息。
8 i" _: C' q) u/ j- Y    一天中午,我又一次向那里望去。只见树下站着两个黑女人,年长的约有五十岁,女孩也就十七八的样子。一看就知道那是母女。看样子,她们不是这个小区的。以前没有看到过她们。这时,只见母亲顺手摘了一朵花儿,轻轻地别在了女儿的头上。本来就很漂亮的黑女孩,此时更加妩媚。多么美丽的画面啊!刹那间,我心头就产生了一种感动。为那母亲,为那女孩,为那朵鲜艳的花。更多的是为那母爱。生活是多么的美好啊!当时我就想,如果,我女儿在我跟前的话,我也会给女儿戴上一朵!从那以后的许多日子,每当看到那棵花树的时候,总会想起那一对母女。' }; i: M  t% B4 |
    回到了拉各斯,虽然这里的花儿也很多,但那种花树,一直没有看到过。+ x! |4 O9 f8 n: X5 |0 Y! j" u: I
    前些时,因为工作上的关系,回了一次澳尼莎。虽然我们公司租住的房子挪地方了,但我还是专门去老地方转了转。又见到了那个“可可拿它”帝凡。又见到了那棵不知名的花树。可惜的是,不是花期,没有看到那满树的鲜花。# Q  [6 c3 A+ J0 Z7 B, V5 c8 z6 a2 P
    其实,我也没有太多的遗憾。因为我知道,那些美丽的花儿,一定还会开放,一定还会开放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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: l7 p0 _! K3 i黑妹让我当红娘$ n. b# C. T7 Y3 k6 w: V; 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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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新办公室的大门外就是繁忙的大街。因为不象以前在老办公室那样,楼上楼下的爬了,所以上街的次数也就多了。& u. k; \6 ?- k4 k# J
    马路对面有一个卖电话卡的黑妹,大约有二十岁左右,长的也算眉清目秀。当我买水买饮料的时候,总要从她身边经过。每次她都会先给我打招呼:“老外,你好吗?”我也会很礼貌地回答:“很好,谢谢!”有时也会点点头,算是回答。
( b4 c: E0 u# Y" u$ V1 _    一天上午,当我又从她身边过的时候,她说:“老外,坐下歇一会儿吧!”说着就把一把椅子递给我。有时候,黑人的热情真不好意思拒绝,比如此时此地。我只能说OK了。
* l8 L3 h/ c, m  M  r    “你是从中国来吗?”& x  y- G6 \  F# m" g8 g: j
    “是的!”
6 `/ a9 f& V- b6 Q( x    “来多长时间了?”& n& d9 p9 B! V) D$ n7 N/ p
    好象是移民局的人在问话!我看看她,不由的我们都笑了。通过交谈,我知道了她的名字叫米拉,二十四岁了,家就住在附近。最后她问我:“你结婚了吗!”
& K! P) Z, r# H# e" `4 f  b) Y0 s    “当然了!”我回答。% i9 m1 A* c0 i! E; i9 K+ `6 x
    “老婆在这里还是在中国?”7 p- _# _8 S( e* ~0 ^
    “中国啊!”' S% T$ M0 l8 N7 O
    “为什么不在这里娶个老婆呢?”
! s9 I' ^9 l* |! u  v0 q    “我们中国男人,只能娶一个老婆的。不能象你们尼日利亚,男人可以娶四个,那样不好!”我简单地给她讲了我们国家的婚姻政策!& s4 N- W+ O  q) }
    她听了伸出大拇指,连说:“非常好!非常好!”接着她把椅子向我身边挪了挪,又轻声的问:“你那个兄弟结婚了吗?”
, R" q1 P/ ]- X- n. [& Z    “那个啊?”问的我一头雾水。
; I$ M  i+ w. ?# Q& D: R* u    “就是那个个子高高的,皮肤很白,头发很长……”7 ~: S2 b' o9 q6 F
    没等她描述完,我就明白了,她说的是我的同事小申。
3 d4 M, N6 L5 r5 F    “知道了,知道了!他没有结婚,还没有女朋友呢!”
' G! Y% v& K% S7 O. @    “哇!”
" P8 E/ x9 G6 l    听我一说小申还没有女朋友,米拉的眼睛一亮,先是一声尖叫,然后对我说:“他长的太像杰特李了,我非常非常喜欢杰特李!所以也非常非常喜欢他!”(黑人说的杰特李就是李连杰。李连杰和成龙在尼日利亚有着大批的粉丝。)
8 g. R- H( A, O( l9 A% ]    看着米拉那喜形于色的夸张表情,我立刻明白了,原来这个有心计的黑妹,是在拐弯摸角地打听同事小申的情况啊!! {* y. I1 @  Y- p: I2 i' k1 ]  c7 [
    “你真的很喜欢他吗?”
/ }+ u1 [; R+ h( q- h/ b! u) N: \- O    “是啊,我喜欢他很长时间了,每一次他出大门,我都等着,一直看他回来进大门。每天你们下班,你们的车从我眼前过的时候,我都……”1 ?1 y1 R( ^" F# H* N
    看来,这个机灵的黑妮是真的暗恋上小申了。我心里不由一阵窃喜——又可以拿小申取乐了!
% v' \3 Q5 _8 q' S3 C" n2 A    随后,我敷衍了几句,站起来说:“我还很忙,要回去了。”7 I' _" f0 z2 Y- n
    米拉急忙说:“你还没给我说他叫什么名字呢?”
( {) Q( h0 @3 U  w7 x1 i8 H9 {    “下次,下次我告诉你!”说着,我赶忙溜走了!
+ ^* n& [% j' m2 S2 W" N3 a& f( N    刚到办公室门口,就听到小申在里面,正扯着嗓子唱道——“找个好人就嫁了吧……”
: ^3 X( w+ o, `" s" o6 ?    “嘿!嘿!还有心在唱呢!”我装出很着急的样子。
' z: B5 U3 F5 }/ f) G    小申的现场演出嘎然而止。“咋了,移民局来了?”: W$ [0 X. ?  R; m
    “不是,但问题比那严重!”我很严肃的说。“一个黑妮暗恋上你了,说你要不和她结婚,就要杀了你!”9 G) `( p8 Y/ Q8 e9 _4 N- T- f
    “去挠子吧!”也是爱开玩笑的小申这才明白,我是在拿他开涮。其实,“挠子”是什么玩意,我也不知道,他也不知道。" X- e* e7 \8 [8 q6 t3 z
     我把那个黑妮是怎样喜欢他,怎样想和他结婚,统统给她描述了一番。说要和他结婚,当然是我自己杜撰的。小申听后,已经是半信半疑了。
9 G" e' k7 X1 W5 G* C. J: O( U' J    虽说是戏言,不如说是预言。当我再次路过那里的时候,那个黑妮还真把结婚的事,提到议事日程上来了……' P* s! e* j& e4 x6 y
    那是第二天,当我去买东西时,又被她拦下了。
6 j+ c6 W" k' M* U4 Q6 c6 z; Q    “密斯特秦,你好!给你兄弟说了吗?”上次谈话,告诉了她我的名字。! N$ m$ }( c" d5 s8 e
    “说什么呀?”我装糊涂。2 p6 e! _) V& w, X% m* Y
    “哎呀!就是说我很喜欢他呀!”一副着急的样子。( p6 z* k% K/ M- N2 ~
    “对不起,米拉小姐,我忘记了!”说这话的时候,我故意拍拍脑门。
# L7 k5 ]0 E  O    “你等一下!”米拉说着从椅子上站起来。然后跑到一个卖水果的妇女那里,买回三块木瓜来。每块木瓜都用一个透明的小塑料袋包装着。她递给我两块,自己留了一块。
; a8 m1 [* w7 U* M    “你吃一块,给我男朋友一块,哦,我丈夫!”米拉说着,把她的那个木瓜咬掉了一截。
+ V9 ^. ?: @/ j$ y- I, ?太出我意料了,我想憋住不笑,但没有成功!“哈哈,哈哈……”
0 q  ]8 ?- U( }* S; V" P    米拉可是没有笑。她紧接着问:“他叫什么名字?”
: o" }8 i' v+ I& b' S    我又忍不住了……,听刚才那口气,好象已经领了结婚证一样,可现在,却还不知道丈夫的名字。9 W$ Z' N6 v' M( B. Q( y/ T( c
    我笑着答:“中文名字叫申,英文名字叫骑的龙!”
) Z8 c5 V9 C9 j    说起小申的英文名字,还有一段故事:有个经常到我们公司买货的黑妮叫琪得玛,也是对小申一见倾心,她就问我小申叫什么名字,我想了想对琪得玛说,他叫“骑的驴“。一个骑马,一个骑驴,反正都是骑了点啥,合适。黑妮信以为真,可是黑人对“驴”字的发音学不会,一出口就是“骑的龙”。就这样,小申的英文名字诞生了,骑的龙的大名在黑人中广为流传,就连同事们,也时常这么叫他了。1 s& b5 `. f' W% h: F: V
    “骑的龙,很好的名字!”米拉竖起一个大拇指。* i3 Z. a# {- W0 e1 b% j
    “你以前没有男朋友吗?”我忽然就想起了一个问题。这一问,豁达开朗的米拉可就讲起了她的罗漫史——. I! \# J( G" k) K7 s
    原来,米拉有个男朋友,就在UBA银行工作,他们是三年前就好上了,在米拉二十二岁的时候,就把自己献给男友了。可是,就在四个月前,米拉发现他的男朋友,和好几个女孩子有关系,于是,就毅然和男友断绝了来往……
+ K9 D. j% d: a5 y    开放和豁达的黑妮,什么都说,反而让我有点不好意思了。/ h+ s5 f& u% _  F* R) T
    “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?”我问。+ Z( X" {) h+ ~. x8 Q
    “和骑的龙结婚啊!”米拉信念坚定地说。“你可一定要告诉他,结婚以后,我给他生一个男孩,生一个女孩……”好像把米拉的名字写在小申家的户口本上,就是板上定钉的事。此时,我仿佛听到了小申和米拉双双步入婚姻殿堂的钟声......但,我明明知道,一切都是不可能的事,可是也不能当时就伤了米拉的心,于是,我拿着那两块木瓜就回办公室了。9 H' v6 y: c8 V$ P8 c
    对着小申,我说:“老弟,实在对不起啊,我把你出卖了!我把定情信物都替你收下了!”. Q$ F: f# U) L; Y' a3 U
    “去挠子吧!”小申笑了,同事们也都跟着起哄。' [. ]# b! _1 M" I1 r; u
    “我看黑妮就没有漂亮的,都看着不顺眼!”小申的论调和绝大多数刚来非洲的同胞是一样的!
; n( r3 {/ R: N1 W    我咬了一口木瓜,说:“此言差矣!我送老弟一句话吧——尼日利亚呆三年,黑妮个个成貂禅!”
1 M9 z. @) E/ k! z5 d* ?    黑妮托我当红娘的事,当然也就成了笑谈。
" I0 g. b8 a3 j" V' y8 d    真是拿了人家的手短,吃了人家的嘴软啊。后来的这些天,出去买东西时候,我只好从这边走,去距离比较远的商店了……        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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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 T& ?  Z9 M. v3 A) ^) ?% l$ \ 拉各斯水乡2 z0 g) S4 Q+ O" r& t' u! }- I3 M
3 d0 o1 o# O$ G$ ^  ]
    水乡的路! N' X. k  L3 S" Q* N& m
    水云铺
' u5 ~! E5 x( S    进村出村  Q  S* F' ^$ o9 A$ O: E$ R
    一把橹……
, k, v# \- ?( u$ ]% j    这是许多年前读过的一首小诗,因为意境太美,所以久久不能忘怀。可我们的家乡地处贫水地区,诗中的画面对我来说,只是一个美丽而遥远的梦。还是来到了非洲,在拉各斯,终于让我得以梦圆。
9 \7 g) E& N6 g    每天上下班,我们都要经过一座十余公里长的跨海大桥。在大桥西边的一处水面上,就坐落着一个,诗中所描述那样的水乡。5 `" v" M4 X( g3 m. J
    那是一个很大的水上村落,足有上千户人家。水面之上,是清一色的简易小木屋,远远望去,就象是一座座水上阁楼。水面铺成的大街小巷,曲径通幽。整个村子,在岸边绿树的映衬下,更显得和谐恬静。第一次看到她的时候,我就被折服了。在喧嚣的都市之中,还有这么幽静的地方,真是一个世外桃源。
1 m) L9 U. Z6 {4 \' K    清晨,当我们上班路过那段路的时候,远远就能看见,那些屋顶上,飘荡着袅袅炊烟。有小木船三三两两地,从村子里划出来。有划桨的,有撑篙的。也有装着发动机的木船,象快艇一样,疾速驰向远方。这是勤劳的黑人们要开始新的一天了……
% \, d. Y- _6 k! V    有一次,在大桥附近的水面上,一个黑人划着船,把一件件东西抛向水中。离的很近的时候,我看清了,那是黑人的一种捕渔工具。一个小小的网兜,口子用一个碗口大的铁丝圈撑着。一根一米多的绳子,一头系在这个铁丝圈上,另一头系着一个泡沫块。当把它抛到水中的时候,泡沫块浮在水面上,网兜沉入了水中。黑人每隔几米远,就扔下一个。最后,几十个漂浮在水面上的泡沫块,组成了一个大大的圆形。小船划到最早抛下水的一个泡沫块旁,只见黑人把泡沫块连同小网兜,一起捞出水来,里面果然有了一条不太大的鱼。黑人把鱼拿出来后,再把网兜扔下水去,然后,划向下一个泡沫块,如此循环下去。当然,也有很多空兜的时候。这样独特的捕渔方式,我还是第一次知道,也很佩服聪明的黑人。我把他这种捕渔装置,叫做“袖珍渔网”。* }% l$ i* W+ O( h* x: R7 J+ z# o
    下午,当我们下班的时候,也是小船归航的时候。如果是天气好,风向对的情况下,常常会看到,东边那一望无际的水面上,白帆点点。有数不清的小船,如千军万马,凯旋归来,场面极为壮观。1 j! O& {7 E2 ]
    也时常能见到,在村子附近的水面上,年龄不大的小孩子们,划着小独木舟,上面没有大人跟随。黑黑的小身板站在船头,把网撒向水面,那一招一式,很是老练。夕阳西下的水乡,碧波荡漾,海鸟飞翔。小孩子们在水面上撒着渔网,看着就是一种很享受的童趣。2 J$ }4 J6 K& g. p5 y1 }8 n4 y, {5 }
    因为有着这么多诗意的画面,所以,每当经过这里,遇到堵车的时候,我都不会感到烦躁,总喜欢静静欣赏着这个美丽的地方。# p2 h6 h9 p- X+ T! i: \. B
    有时还幻想,如果有一天感觉累了的时候,这里能有一座属于自己的小木屋,旁边泊着一条属于自己的小木船,那该多好啊!可以打开门窗,吹吹海风。可以手执鱼杆,坐在门口垂钓……远离世间的烦恼,多么自在逍遥!( Z- Q: y  l3 O) d
    想起宋代诗人赵师秀有一首诗:“黄梅时节家家雨,春早池塘处处蛙。有约不来过夜半,闲敲棋子落灯花。”如果能够,我会享受“闲敲棋子落灯花”的雅致闲情,不会有“有约不来过夜半”的等待之虑……- v2 D; [) d% A/ a
    美丽的拉各斯水乡啊!2 T# G$ ]" C: R1 ^6 o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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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 f* w  v( u8 }: ~    非洲轶事话老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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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 H3 v% u1 p* Y3 T6 }老陈其实不老,才四十来岁,正是花季。因为是老非洲了,所以后来到这里工作的年轻同事,都习惯尊称他“陈老师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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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家叫他陈老师,还有一个因素,就是这位老兄仗着口才好,喜欢天南海北地侃,常常把听众忽悠的找不着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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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次上班途中,一架直升机从天上飞过,一个新来的同事问道:“ 陈老师,为啥把电扇安在飞机上头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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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家看看这个新同事,都笑起来,唯有老陈没有笑。他发现这个刚从学校出来的学生,提问题的态度是诚恳的。于是很有学问状地答道:“这个嘛,是因为飞机在天上飞,距离太阳太近,温度太高,飞机里的人太热,所以就加装了个电扇”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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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 Z$ ?& r4 S& P: o% M3 @笑过之后,大家才知道这个问题提的是认真的,所以,笑的就更厉害了。到后来,汶川地震的时候,电视画面上出现了一架救灾用的大型直升机,这个新同事还在一旁啧啧称奇:“乖乖,这架飞机安了俩电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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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 d- f8 d: _8 m1 T' n# U8 C好几个人一直笑到肚子痛。有人对老陈说:“你可真是误人子弟啊!”" q9 X0 K5 W+ Q8 w

) r0 z6 T( R) N6 }就是这个爱忽悠别人的老陈,有一次差点忽悠了自己,事情是这样的——! k' @# P/ r) T% m! h) R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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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时,老陈是我们公司驻加纳办事处的经理。那次来拉各斯办完事,晚上要回加纳的首都阿克拉。飞机是夜里11点起飞的,所以拉各斯的经理老申,9点就开车把老陈送到了机场。老陈办完出关手续,和老申握握手说:“我到了就给你打电话!”老申目送老陈进了候机厅,才返回了住处。2 }( N( {, j2 z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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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夜,当老申睡得正香的时候,手机响了。老申迷迷糊糊接了电话,是老陈的声音:“申经理,我在机场。”“哦,到了就行了!”没等老陈说完就挂了。4 s1 P1 Z- ~. K4 F1 x

; t' N+ x) L; l2 k老申刚把手机放下,又响了。“你快来接我吧,我在拉各斯机场!”老陈急切地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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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别乱了,正瞌睡呢。”老申挂掉电话,心想这个家伙又在忽悠人了,再骚扰就睡不成了,干脆把手机关了吧。正要关机,又打过来了。只好接通:“你别挂机,听我说完......!”老陈急促地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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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来,老陈坐的飞机11点准时起飞了,一个多小时,就到了加纳首都阿克拉。可是飞机一直盘旋,就是不降落,原因是此时的阿克拉上空雷雨交加,飞机无法安全降落。加纳又没有其他可以降落的机场,飞机在天上盘旋了一阵,最终决定原路返回,这样老陈就又回到了拉各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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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陈怕老申不相信,把来龙去脉详述一遍。最后说:“现在机场就剩我一个了,你要是再不来接我,明天就去绑匪那里赎我吧!”到了这个时候,老陈还不忘幽一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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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|  h5 Z9 Z8 S4 a* S* h结果当然是把他接回来,第二天晚上又送了一次才算完。这就是老陈在非洲一次免费坐飞机的故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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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来,老陈调回了拉各斯,又有了两次堪称经典的经历。8 h8 X2 T+ q% z2 `7 k* Y# y0 @

! E: n7 l' w8 }( g! W" F9 c我们拉格斯的办公室在一家写字楼的六楼。一天早上去上班,大家都上了楼梯,走在最后的老陈,忽然发现刚刚来电了,窃喜。于是没有和大家打招呼,就悄悄溜进了电梯。/ a' B1 H( {3 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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电梯在上升着,他心里那个美。想着早早到了六楼,然后给大家一个意外。正当得意的时候,意外提前发生了,电梯停在半途不动了。当然是停电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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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大家都爬到了六楼,左等右等不见老陈上来。因为他拿着办公室的钥匙,大家没法进屋。时间久了,老申决定下去看看,因为老陈没有拿手机。& C8 g3 C7 R5 H

, l: B6 P! N" v2 R5 h9 L! W5 e6 o9 @下到三楼,老申隐约听到有人叫。仔细一听是老陈的声音。可老申感觉声音时而在三楼,时而在二楼。跑了一个来回,才弄明白人是在电梯里。, L5 [5 z* ?! u( [& T

) {3 C: T1 M4 ~, {" G4 u没办法,只好找电梯的维修人员了。* t  H7 ]1 d) Q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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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想而知,黑人那个办事效率。半个小时后,维修工来了。好不容易把三楼打开了,却发现老陈的上半身在三楼,下半身在二楼。大家赶忙伸手,当把他拽上来的时候,可把大家笑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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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陈当时还发表了“获奖”感言:“下次打死也不坐黑人的电梯了,打不死还不坐!”那几天, 电梯事件就成了大家开心的笑料。$ k7 v4 Y  Y( `6 r& E5 @' G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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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隔半月,又是早上上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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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 l& I, Y: W' o% r( F来到楼下一看,有电。大家都说:“今天坐回电梯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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既然大家都有这个想法,也难得碰到一次有电,那就坐吧。(以前也常坐)。开了电梯门,老陈在最前边,当然是他先进去了。(他没有忘记上次的事,只是觉得今天一起坐,应该没问题。)当他后脚刚进去,第二个人还没迈步,电梯门就自动合上了。又停电了。事情就是这么巧。老陈在里面又喊又叫,大家在外面那个笑啊,笑啊......+ D* C$ z& b. G* F7 a

! u6 K% w& p) n- |% z8 I( q这次虽然很快就把老陈解救出来了,但以后,再也没人敢坐黑人的电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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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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/ H0 }4 |& E% o( i% F) F2 G  J  老陈如今已回国工作了,可那些关于他的非洲故事,却成了大家永久的精神食粮。  9 o! k5 F6 B( a4 J! e0 \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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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11-10-7 11:38:44 | 显示全部楼层
坐着大巴去奥尼莎( O! N" v0 i+ ^) ]; P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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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早上在拉格斯,我们坐的是CHISCO公司开往奥尼莎的大巴。车上坐满了黑人,我们三个坐在那里,就象一捧黑豆里混杂着三颗黄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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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巴驶出车站的时候,正赶上上班高峰,大街上到处都是车辆和行人。看着那数不清的黑脑袋,仿佛全地球上的黑种人都拥挤到了这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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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巴在慢慢挪动。这时一个黑人站起来,一只手抓着旁边的扶手,一只手拿着麦克风,先是用嘴吹了两下,然后就开始讲话了。9 k2 {4 d) W/ k! i+ o- [

5 T8 C4 h! S) Y6 z' k小唐说:“这是他们开始祈祷了。”我和小张是刚从国内来到这里,小唐则是老非洲了,所以自然地给我们当起了解说。1 `- E1 @5 h! 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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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个多小时里,这个黑人口若悬河,滔滔不绝。徐话说,内行看门道,外行看热闹。我就是那看热闹的。不过心里暗暗佩服这个黑人,有这么好的口才。后来,在尼日利亚呆的时间久了,发现好口才的黑人,在这里多的是。- ?6 z2 v: s. P

# A7 u% [: [4 L. @% e- h, q) v) e4 E- i最后,全车的黑人异口同声的跟着附和:“阿门”!祈祷终于结束了。这才发现大巴已经驶出了拉格斯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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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窗外的草和树,都是绿色。从国内来的时候,家乡还是乍暖还寒的初春,田野一派荒凉。而眼前却是一片生机盎然,心里难免有些激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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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时,大巴停下来了。原来是一个检查站,几个警察背着锈迹斑斑的AK47站在前边。因为是刚来这里,看见背枪的警察就紧张,马上就会联想起这里的治安状况很糟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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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见司机把手伸出去,和一个警察握了一下手,然后就开车前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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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唐说,刚才司机和警察握手,其实是在给警察塞钱。4 ?" m4 K: f, G* C7 P: k  z$ w- Q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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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担心的问:“这里是不是很乱?”小唐说:“一般情况下没有事,路上警察很多的,再说,我们车上还有一个背枪的保安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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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 y9 I7 r3 f6 u! i他这么一说,我才注意到车后边,果真坐着一个拿霰弹枪的壮汉。' i$ ]$ v$ w. w- R4 u( U

# x4 P. }: e4 e  e小唐的本意是让我们放心的。我却更紧张起来,更觉得这个地方很不安全了,便立刻绷紧了神经。由于一路上精神高度紧张,以至于还给自己闹出了个笑话,这是后话。  ?* {9 l, v2 p) i1 y2 o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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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巴还在行进着。这时,车上又一个黑人站起来,身体靠着一旁的靠背就开讲了,也是口若悬河并且还夹带着手势。“真是一张卖当嘴!”我小声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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/ w0 k3 x& Y5 ^“还让你说着了,就是推销东西的。”小唐说。3 R; o' a4 o% h/ X) Y6 X) K9 \8 d; T7 p

. }6 G- n7 T9 ~* C6 `. c9 S; @2 r果然,这个黑人边讲边从座位上的背包里拿出一个小瓶子,从里面倒出来一点白色粉末,两只手撮了以后又往脸上抹,他脸上的黑肤色慢慢变淡了。原来,他是在推销一种化妆品。由此看来,黑人也并不是以黑为美,也是相当渴望自己能够变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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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时,只见有许多黑人举手示意,大多数是女的。于是,“卖当的”就开始发放这些小瓶子了。& p1 {. `$ q) ~  i; K

, j; R6 P' _1 S- I$ _接下来,这个黑人来到我们面前:“你们来自中国吗?”得到肯定的答复后,很自豪地说:“我知道你们中国的长城!”然后又说:“我还有一种东西,你们一定喜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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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边说边从背包里拿出一个盒子。我们一看,是中国产的减肥茶,产地是中国广西。长得像巩汉林一样的小张果断地说:“谢谢,我们不需要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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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人们闹腾够了,车上渐渐安静下来。可以专心看看外面的景色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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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 v  x5 ?' E# W; ?/ D路旁那些不知名的野生植物,都是那么的养眼,随便剜一棵栽到花盆里,都会是一个很别致的盆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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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 \3 \1 X/ F5 M远处,那摇曳的椰树,婆娑的棕榈,仍是那么的风情万种。还有一种类似于棕榈的树,我想大概是菠萝树吧,可能是还不到季节,树上没有看到菠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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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 z8 ^# m- a# r. n9 Q. g经过一片开阔地的时候,看到那红土地上,有许多象坟头一样的红色土丘。小唐说,那是蚁山,下面就是蚁穴。第一次见到那么大的蚁山,感觉很不可思议。' y* S7 }. w2 m; S/ b- o5 {1 y" M

( M# \* H# i( q& l/ q# g; I没多久又看到了一条小河,河边有饮水的牛羊,河水很清澈,不远处还有几个牧童在草地上玩耍。谁见了那个地方,都会有一种不想走的冲动。  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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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 ]4 {  c# b7 a7 I' L; a7 \还有一段路是从丛林中穿过的。路两旁,就是茂密的原始的丛林。只见那高高低低、粗粗细细、大大小小的灌木,和错综复杂曲曲弯弯的树藤相互缠绕,地上也铺满了厚厚的落叶,总觉得里面充满了神秘。望着那深不可测的丛林,心想里面会不会有大象?狮子?会不会有野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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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 ^  Q$ G$ z6 y( a% S当然还担心的是,会不会什么时候,从丛林里窜出一伙“座山雕”的弟兄们......那段路走了很长时间。总之,在观赏这美丽的非洲景色的时候,神经一直处于高度戒备状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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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两点多的时候,车子下路开进了路旁的一个大院里。说是大院,其实就是一片空地,周围有不足一米高的矮墙。小唐说,这里就相当于我们国内的高速服务区了。* n- h) B0 I  H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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巴士停稳后,人们都下了车。# `( s/ h6 K+ A. h# [( O$ K

( _: Z& K$ d6 [, P1 u2 f只见周围都是简易的摊位,卖东西的基本上都是女人。那上面摆的也都是非洲的土特产品,有香蕉,芭蕉,牙木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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忽然,我看到空地上有一只蜥蜴,约有一尺长,它挺着强壮的灰红黄三色组成的身躯,昂着绿色的脑袋,旁若无人地四处张望。这也是来到非洲后,第一次见到这么大个的彩色蜥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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+ T" H: i5 T# D/ T4 t我问小唐卫生间在那里,小唐用手指指矮墙外的几个黑人。我翻过矮墙,这是一片草丛。我想离黑人远一点,又向前跨了几步,猛然,我惊呆了——草丛里有一颗地雷。" l2 s9 e$ o& M: r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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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眼我就认出,这是越战争片子中,越南人在草丛里布的就是这种菠萝形状的地雷,然后把那鹰钩鼻子深眼窝的美国鬼子炸飞的。       & E& ~: n: t* S, o# V6 Y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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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由的害怕了。难怪路上见到那么多荷枪实弹的警察和当兵的,原来这里这么乱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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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 E( ]) T$ n- z5 [我僵在那里足足两分钟才有了清醒的意识。站在那里没敢动,慢慢回头看看,身后的黑人在对着草丛乱滋,没有一点紧张的样子。我这才又回过头来,仔细地观察这颗菠萝形状的“地雷”,上面有叶子,下面还有一短节杆子支撑着,中间是......嗨!这不就是菠萝吗,正在生长的菠萝呀!我又四下寻找了一下,果然在旁边草丛里又发现了几棵。一场虚惊!想想刚才被吓成那样,不好意思并无奈地笑了一下。原来这是一片菠萝地。庆幸刚才没有大喊大叫,那样人就丢大了。0 J) [8 w: e  k! p* p3 z& S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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知识上的盲点,以及小时候看战争片留下的后遗症,再加上对这里治安情况的高度戒备,三者合成的结果,就是自己把自己吓了一跳。不要以为我在夸张,这是一个真实的事。因为实在觉得不好意思,这件事一直没对别人说起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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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 s- N- L0 ^, {3 U. v% Q之前一直以为菠萝是在树上结的,这次终于知道真相了。; S, i/ b/ Q; W2 J0 n

" E2 s) |$ ^; G3 q, w. s. ], p大巴又上路了,又跑了两个多小时后,我们看到了一条宽阔的河流,河的那边有一个坐落在山岗上的城市。“这就是尼日尔河和尼日尔河大桥。”小唐介绍说。( d8 |2 F5 i. c, X* A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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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一座很宏伟的大铁桥。从拉格斯到这里跑了五百多公里,这是唯一一个气派的建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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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座大桥又似曾相识。想起来了,是在抗美援朝的电影里,我军的汽车在敌机的轰炸中,疾速驰过的就是这种结构的大铁桥。当我们的大巴驶上大桥的时候,我不由地仰视了一下车窗外,没有看到飞机,只有一只老鹰在空中盘旋。! B7 ]# h' n( h5 g! {+ 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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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了大桥,仍有几个背枪的警察站在路边。他们身后不远处,竖着一个大广告牌子,上面用英文写着——欢迎来到奥尼莎!2 S! E+ t- [' Y. {" c" f" C# l
发表于 2011-10-8 03:08:28 | 显示全部楼层
写的不错很详细,很有生活,就是缺图片,不够完美,图文并茂就更好了
发表于 2011-10-8 07:04:49 | 显示全部楼层
本坛转贴王,赞一个。
发表于 2011-10-8 07:13:31 | 显示全部楼层
{:6_189:}{:6_189:}{:6_189:}
发表于 2011-10-8 07:14:58 | 显示全部楼层
先顶一下在慢慢看,在这里就是要看这些东西。楼主辛苦了
发表于 2011-10-8 07:16:04 | 显示全部楼层
希望多多发这样的帖子,哪怕是别人那里有好的也可以转过来。
发表于 2011-10-8 08:21:48 | 显示全部楼层
写得真好
发表于 2011-10-8 11:20:06 | 显示全部楼层
ONISHA那边天气还是比较凉爽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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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 l+ R/ F% O& M比LAGOS舒服一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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尼日利亚中文查经小组
拉各斯有中文教会吗?来拉各斯很长时间了,大部分时间一般自己读《圣经》,中间去了几次黑人教会,但是不太喜欢。他们虽然看起来信仰很火热,但是中间混杂着很多非洲迷信的东西,对基督教信仰并不十分清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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